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胡言集. Show all posts
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胡言集. Show all posts

Saturday, December 6, 2014

擺渡人



那是一首歌曲,清晨IFM 中聽及,令人想及擺渡人,在河中擺渡來往不停.生活着重覆又重覆.於是有人說聽你講耶蘇.
記得學生時代,常愛騎腳車,成群結隊去郊遊,那時交通並不發達,到了河邊就靠擺渡人過河,過了對岸只放下兩毛銭就過河了.當時住於對岸的居民就靠擺渡人,搖擺渡船,後來生活提升,就靠渡輪過河,有時超載,就發生河上悲劇.
自從有橋橫跨河的對岸,擺渡船就自然消失.大選將到,修橋做路免不了,未來來的代訍士,關心民疾,紛紛修橋築路.大選過後,一切企於沈默,一切希望待五年後再說吧.只聽選民在埋怨,選前當我們是寶,選後當我們是草.落選的逃之夭夭,中選的,高唱周董的歌曲[牛仔很忙].你叫令伯五天,我叫你阿爸五年,五年後又搬演同樣的戲,不是人生如戲、戲如人生嗎?

Tuesday, November 18, 2014

讲排队


早年我们到石叻坡,就见当地人有排队的优良習惯,就是买一塊芋头糕,到戏院看一部电影買票都要排队,那时我与友人到戏院買票,他却插队引起衆人討厭的眼光.
排隊早已是百叻坡的早年文化,令吾人感到驚訝,今天的新加坡早已遺失早年遺失早年石叻坡文化的風釆.跟大都市文化的精彩一樣,人人都趕著去投胎.
有次我在國外排队,突然有位女子來㮑隊,站在隊伍的洋人突然有感有發问声”Why?".似乎在感叹,令我低下了头.因為我是亞洲人.插隊正是與我膚色相同的亞洲人[中國].而引起後面排隊者的嗚聲四起,而人家也不當一回事.
另一次在渡輪碼頭,突然來了一輛插隊車子,遭到一手握拳頭的阻檔,叫司機把車子轉回頭,令人感到這世界有時拳頭還菅用.社會秩序的運作,有時候還要靠拳頭,六十年代所呼籲[槍桿出政權]在民主社會似乎是流氓行為,但那時卻是時尚的寵兒.

Tuesday, October 28, 2014

旧城市的記憶与怀念



低達舊城市,尋找舊時記憶,那是一種衰老的心态.也感到時光的飛快.㱑月如梭,記憶只是一種回味,人們常不珍惜眼前,失去才感到擙悔,你是否也是如此.我們追逐失去的記憶,失去的歲月,在古老的記憶中.在人们的記忆中,不外口感的追随;因为“吃”能使人回味.所以有古早味之説.只是令人感到变調的遗憾.是时光、是气候、是心情、是环境.一切都不是.那是口感与口感的矛盾.在一條老街的传说,有一家古旧的老店家,祖传三代遗留的老店,里面光线陰暗,桌椅陈旧,却天天客似云來,大家都感叹一天不來这里好似得了一㘯病,想是昔日食家的陰魂不散在呼风喚雨吧.说來嚇人㕑房的㕑師都是早年逝去的亡魂,天一亮就收工,只在夜里三更半夜才开工.白天経过那里都是塚土,夜间就热闹异常.所以那个地段,人人都称呼为晚间亱总会,到了那里还可见到逝去酒楼的大㕑,有次凌晨趕到那里,大㕑正凖傋收工,睡醒原来南柯一梦,睡在墓地里,家人找到时,已过了三天三夜.
[27.010.2014.]

Thursday, October 23, 2014

膠林内的潮州一家人



由於母親是潮州人,因此自孩提時代我就隨著走親戚,經常到那裡.給我印象就是潮州亞嬸的潮州糕點.使我想及福建人並沒什麼傑出的糕餅.有嗎,只在新年做些甜糕,其他不外綠豆糕、金龜糕,我反而覺得潮州糕餅的特色.有時候在菜市場買到潮州糕餅,令我想及膠林內的一家潮州人.隨著地方的發展,這些潮州人也不知搬遷到何處.  有时路过那里,膠林已为鋼固水泥建筑所替代.

Thursday, October 16, 2014

周平安


其人其事知一二

周逝世享年九十有二,上一代好人又走了一個.不禁令人唏噓.提起周的青春年華,英殖民地時期,他還是當年左傾青年社的極積份子,當年青年社舉辦夜校,組織合唱團每當"十、一"國慶節亱間逰行,大跳扭秧舞.當時會所高掛毛澤東、朱德畫像[出自徐元吉手中].當年社主席姚景水、葉守和等人.因為新中國成立時,宗祖國[英國]先與它建立邦交,着為其殖民地公民隨着宗祖國走,一點也没錯,詩巫一㘯街舞,顯然年輕人對中國新政權的擁付和愛戴,許多年輕人都回國參加社會主義的建設,周不能回去與他的家族背景有着深切的關係,因為他的弟弟還小,還在英倫留學,他的家族銀行還要他去執行打理.
每當星期天,他一手搖着小鈴,叮噹地走過菜市,向菜攤乞討蔬菜然後送給慈善機䐟,那是父親傳給他的愛心和善行.

[17.10.2014]

~上述印記是發生於50 年代,那時砂拉越還處於英殖民地統治.

Tuesday, October 14, 2014

擺渡人



那是一首歌曲,清晨IFM 中聽及,令人想及擺渡人,在河中擺渡來往不停.生活着重覆又重覆.於是有人說聽你講耶蘇.
記得學生時代,常愛騎腳車,成群結隊去郊遊,那時交通並不發達,到了河邊就靠擺渡人過河,過了對岸只放下兩毛銭就過河了.當時住於對岸的居民就靠擺渡人,搖擺渡船,後來生活提升,就靠渡輪過河,有時超載,就發生河上悲劇.
自從有橋橫跨河的對岸,擺渡船就自然消失.大選將到,修橋做路免不了,未來來的代訍士,關心民疾,紛紛修橋築路.大選過後,一切企於沈默,一切希望待五年後再說吧.只聽選民在埋怨,選前當我們是寶,選後當我們是草.落選的逃之夭夭,中選的,高唱周董的歌曲[牛仔很忙].你叫令伯五天,我叫你阿爸五年,五年後又搬演同樣的戲,不是人生如戲、戲如人生嗎?

Monday, October 13, 2014

歌樂多的記憶片片...



歌樂多葬著外祖母,一個勤勞的客家老婦,二戰逃難時我與家人逃到那里,白天躲避轟炸,睌間在田埂㧓螢火蟲,與小朋友過著快樂的時光.這期間我見到表妹活生生死去,得了虐疾病,無药可医..
七舅在歌樂島擁有一間精致毫華的古宅,屋內龍雕鳳刻,木匠都是來自唐山的能手.古屋建于森林林深處,一片綠野山荘氣派.家人稱為大宅院,院內繪製古畫,例如"八仙過海","八仙差麻將"给我印象深刻,那時避難而來,大半是六舅潮屬深交,也有來自柑榜名流,只是戰亂結朿,這些人回去之後再也不見其蹤影.提及那古宅,鬼話壘壘.古宅風光已过.只留下几颗果树,細說昔日情.有次見到居於那里的表弟,他無所實施,身居詩巫詩市區,依然每天到那裡走走看看.那十八依甲的土地除了早年祖先留下的果樹㚈,只有一間小矛屋,誏他遮風避雨外,他也踏上最後一班船返回市區老窠,天天如此來往,成為依舊不變的習慣.
有次相遇在街上,提及昔日的故人,當然也言及古時的舊宅,他暗然地表示古宅缺乏維修早已倒,故人也遂漸走光.令我想起母親少女時代曽与姐妹們爬上屋頂,觀看詩巫市區的風景;古宅無端端誏我憶起對母親的懷念.
[微風细雨深亱中]
~歌楽多、一㝍歌樂島,早年亦稱"過港".早年居於那裡大半潮屬人家,從事陶瓷事業.早年欲赴那裡得划船而過,只有通過"穿港"~一條神秘的小河而過,那小溪鬼影幢幢,鬼話多多.由于外婆的关係誏我们多次横渡对岸那里.那时七嬸也居 那里,誏我们顺便到訪那藏於森山密林的古宅,间中要经过一段古墳地带,我们都要加快脚步,因为有人在光天化日見到外祖母的魂魄,尤其是在午后日頭雨,总見一老婦載着頭笠,在那除草.见过的人仔细一膲,那魂魄隨著消失.
於是一傳十,外袓母每當日頭雨總出現在老葉園,久而久之太家也不當一回事.

~自從拉誏江大橋橫跨,去哥樂島方便多了,年輕人早已出外工作,畄下只是老人與小孩,還好那裡還有一間小學,不過小貓幾隻,外婆一家人走的走,死的死,就是在市區也難相遇.
[15.09.2014.

今天是雙十節


只有台灣照舊慶祝,熱鬧非凡.充滿節日氣氛.上街逰蕩,到處貼着減價廣告,當地人稱"大出血".與青天白日満地紅旗幟爭艷.當然領導免不了巴拉一㘯,年輕人也趁假期到處消遙.有銭者也趁機到國外走走看看.
雙十節令我想及我的小學老師王全春,一位十分保守的"愛國人士",每次学校禮堂週會唱起國歌時,他就像木頭人呆着不動,有㳄我們卻喜哈走過,被他發覺,捉到辦公室罰站.他退休後,低聲下氣到戲院找份看門帶位工作.戲院當家正是他昔日學生,看在老師份上給他一份經理聀位.真是無風不起浪,戲院放映途中穿插沒有經過檢查三級片,經理遭到提控,罰款了事,而在他心里受到巨大的創傷,毫無顏面見江東父佬,只好辭官歸故里,返回新加坡與女相處,從此人間消失.

Friday, July 4, 2014

旧事聒新


人到了一定年龄,縂爱怀旧,所以有古早味,有古老一條街之说.遊客到访,心灵只在寻找失去的影子.只是眼前景点再造,人类智慧再现,满足感观刺激作用.一般文学作品呈现情節,林林重重,令人应接不暇.
書可以读了再读,只是在资訉开放时代,人们在浏览書海中,只是走马观花而过,令吾人怀念过去“禁书时代”的夜半读禁书的乐趣;那时有人拥有一本禁书,一首禁歌而被提控.时至今资讯开放时代只䏻当着趣談,当今年轻一代再也没有机会嘗到当时滋味.还是封闭时代好,白天一本正经,晚间偷鳮摸狗.
每次经过一條街,縂有一條街的故事.
諧街(Hight Street)有位英资銀行買辦,亱亱通宵快乐到天亮,受不了夜夜寂寞,独守空房老娘珍珍,趁走深夜歸來,从三层楼上倒下三支香香水,淋湿老公一身香,经报一刋登,轰动全市,成为趣談;还有愛蓮街(Island  Street)黑鬼医生,不知得罪何方神圣,其医診招牌遭人潑了粪便,经过报纸刊登,轰动一时,黑鬼气在心头,就往隔壁报社营业部見到在于执行工作文员,不分昼白,揮拳就打,在英殖民地统治下,也不了了之;在銀行街(Bank Road)也不知何故某米商招牌也是遭到潑粪便,不过东家低调處理,也不了了之.只是一时潑粪便,成为風氣.
给人印深刻是海乾街(Channel  Road ),清晨五点就开市,配合开往上㳺的摩多逢逢,每天清晨码头热闹极了.那时欲往上逰搭客也可夜宿船上.至今快艇代替摩多逢逢,使它淪为載货轮船.
二战其间,联战飛机首炸就是加帛码头,刚好虎姑婆上加帛探親在码 头遇到轰炸,唯有跳下水中避难.事后逢人就説,成为街头趣談.
当年诗巫地方小,放個屁大家都嗅到,小事传大事,加油加醤,另添砖瓦,什至無中生有.
31.03.2014
5:00 am.

Monday, June 30, 2014

我在写小说...

我在㝍小说,或小说也在㝍我
都门已经不下雨,已经两个多月了.
但在我的小说中,天天落雨,撑伞出门多不方便.那天在Mall 等德士,來了一妙龄少女把我排队的位置佔了过去,趁着汽车走了,令我發呆.
~呆,呆什么
后面的老虎在發瞟.
大庭广众,誏我丢尽颜面,真是無颜见山东父老.
你的山东在那里?父老呢?
夜间着了一个夢,一个个父老站于床前要我確認,
非那个是真正的山东父老.
我嚇得哀叫.
夢醒时,裤裆湿漉漉.
那是我首次尿床.心里在自我安慰,还好不是遗精,那只不过是梦吧.


我在㝍小说,最有趣是与小说人物对话;我家屋后有一白髦蒼蒼老婦走过,大家都称呼她白髮魔女,也许大家都是金庸小说迷吧.当年岳父大人在世时,最鈡意小说人物就是令狐冲,他是來自报纸連载章回小说,每天早晨读报就听到他与同辈人在讨论小说的细节,非常有趣,这一代人都随风而去,清明将至,偶尔会怀念那时日.

我在写小说,因年轻时代我读过男生不該读的小说,我上辈人说男生不該读“三国”,女生不该读“西廂”遍遍爺爺旧書櫃有这兩套旧書,誏我飽嚐大人的虚擬世界.
有人说读久唐诗也能㝍诗,读多小说也能揮笔,我的文笔風采自然流露.我的中学作品,居然给老师批下“恐非作者手笔”誏我自尊心大受恥辱.至今老师已不在人世,那恥辱的刀痕丶迟迟刻於心 中,永远不灭.

小说在写我
小说都有作者的影子,与周围的人物,因为小说家心灵敏感,所以一條石路,一片膠園都是作者的灵感.
我家周遭有长桥人家,水鴨子,潮涨南兰路是一條可划船的河,水退是一條澜泥巴的石路,有小巴行驶,大人坐一趟兩毛錢上市鎮是大事,小孩爬上巴士后梯踏免费巴士,所以麻臉司机,小气地握着鞭子,专打那些欲趁免费巴士的小孩,那是我们童年的風塵.如今都过了一甲子,有次巧遇麻脸司机,他还提及童年糗事,我都忘了.那时旧弍巴士早已淘汰,代替是大型冷気公車,由前旁门進出上下.
童年时代,南兰律(Jalan Lanang)红水沟,都留下我们童年的足跡,我第一次见到大量血液则是留自潮州老嬸黑色沙笼的双腿脚,那時她已懷胎六甲,還到附近紅水溝冲涼,不辛跌了一跤,衝了胎氣,聽大人說流產了,給我印象深刻.
長橋一帶 是福建人聚居人蛇混雜的地方.集養豬,豆腐家庭工業.[扁頭工業].撐握了詩巫豆腐市場一甲子.養活了蔡氏家族幾代人.他们只是默默地耕耘,也不知收获是怎么一回亊.

随着地方的發展,淘汰了长桥地区,鋼固水泥代替了一切.当时加那逸名流,何建华千金巫读就寄宿長桥親属之际,美艳動人,轟动当地少年家固,尤其当时風気封闭,我们只是偷偷地看,偷偷地讲.不久之际,听说她逃婚,逃到古晋,受友人之害,欠了一屁股债,何去何从,只好走回原头路.前不久遇上她的女儿,在旅行社工作,形态举止,類似母亲的翻版,母亲早中癌症过世.
一代人有一代的故事.
一條街有一條街的経典.
一條河有一條河的傳說.

我们这里有一条河叫鬼河~Sg.Antu.为什么叫鬼河,因为早年人口稀少,河上只有蘆草,什么都没有,偶尔有船经过,鬼魅影象由滋长,所以叫鬼河.至今仍然保留它的名字,那地区也因河也保留至今.另有一條河叫Sg.Tekut 老鼠河,早年村民划船经过那里,见到老鼠而得名.我们有一伊班親戚名叫Tekut 我们就叫Tekut 姨.她是母亲同輩人.
我们这里也有一條街名叫鸡屎街,因为当时鸡贩在这里斬殺鸡鸭,留下血跡班班而得名.后来小贩遷移,街名也跟着消失.

~有次问及某人是否居於~Sg.Antu .
~回应是~那是鬼居住的地方吗?
那里有个乱葬崗.当年日本鬼子殘殺抗日烈士的地方.
有时叫久習惯也没有什么感觉.

小时候我们去歌乐𡷊,总要经过一条陜小丶水路,名叫穿港,沿岸神秘兮兮,听说是鬼魅出没的地方,大家经过那里,喏不禁声,除了偶尔飞鳥经过声外,彷彿踏进静止的世界.有人在那里见到喏大的蟒蛇,张开大嘴巴在午睡.也听说它肚里藏了山豬、野鹿,划船而过的居民.
我们欲去外祖母的地方,平时以划小船为主,我记得小时有一母亲新戚水心伯一家人夜深常划船找母亲话旧,母亲的热咖啡就是最大的礼仪;还有过港万山伯的榴莲一出他总𢹂带几粒肉肥鲜美的榴莲給小明吃 ,小明则是我的小名,那只是藉口,过后母親回䭤总是米呵,糖呵..。
..过后见他划船而去,消失在港湾.这些实事,埋在我年幼的心灵,永远不䏻消失.
由于二战关係,誏我失去上学年龄,才开始就读兩天学校便被封,説要改讀日文,師资又成问题.当时校长徐福康,战后被譽日本汉奸.印象中徐福康不着校长,改开書店,诗巫為大華書店,分店设立於古晋名为“光华書店”.当时紧急方令只施於马來半島,砂拉越並不受影响,当时古晋还有一间“南华書店”专售來自中国、香港左派書籍.我的左倾思想由那时开始,后来英殖民地政府分咐紧急法令,嚴禁了香港、中国32家出版社,連沙士比亚系列作品也榜上有名,有次我到英倫也在沙翁面感叹,你那旡知的小愁,無知到也把您老例入黑名单.
居民当今实代,不知当不知,無知当先知,混淆是非,只是一种手段.

当今前往歌乐島已有拉誏江大侨横渡,过桥费只有二零吉.
歌乐島因住着外婆,葬着外婆,在情系上与我们系系相关.
歌乐島还是歌乐島,一点都没有变,相反许多年轻人都离开家乡,到城市謀生.

南兰律、红水沟、三棧路灯、角头...
大伯公廟也有百年歷史,香火頂盛,那是福建人登陸的地方.
(童年時我們一家人,顧了馬來船夫由海口~伊港划船到詩巫,歷經一星期才到詩巫.亱间经过大伯公庙,金碧辉煌.)

南兰律 Lanang Rd 是贯穿市区与武吉立麻Bukit Lama  ,沿途都是膠林,生活在那一带居民,割膠为生.
红水沟之上,都沒电力供应,晚间一片漆黑.三栈路灯只到红水沟,晚间最热闹地区就是角头,所谓角头就是路的交叉点.南兰律只有三盞路灯,最后一盞落在红水沟,再往上也沒有电流供应,漆黑一片.
红水沟,水红澀 是一位福州先辈在河上逰开發木山引來河水变质.红水沟是我们童年戏水的地方,童年为学游泳,差点誏我葬送生命.为此母亲与嬸嬸吵架,因为她的女儿兒趁大家忙碌,带我前往上述地点而差点闹出人命.
武吉立麻,实际上是一片墳山,葬着我的祖先前輩,每至清明,孝子孝孙都前往祭墳万,至今科技發达,前往人家反而少了.过去周遭割膠人家常在亱间操作遇到灵火,在她们心目中鬼火,后来人多,这些鬼火自然而灭.据悉鬼火出现常在深亱,火清藍而冷酷,随風而至,常随人飘,人停它亦停而跳上跳下.嚇坏了割膠人.
潮漲时,则是划船拾荒的时刻,热闹极了,你爭我奪.如今都过了一甲子,那些人,那些河呢.

诗巫経过火的浩刼,火的洗礼.
1937年,那大火把诗巫燒为平地 后才有鋼錮水泥建筑群.起火原因是某家诞生男孩滿月之际张灯结彩,引起火患.那时蔡氏在其作品提及还受到当事者否認.那时当事者已有五十开外的老㖈.
当时居於市区大半是福建、潮州人士,從事商业活动,福州人大半於山芭从事割膠,种植胡椒;至到木山开发,才移居市区.
童年記憶:光餅一個二分錢,乾盤一盤三毛錢[無肉],山芭人上市鎮,消費不及五毛錢就能醫好肚子,何樂不為.記得二毛錢就能一串光餅掛在項上,吃得不亦樂乎.

21.03.2104。
3:46.pm.

Friday, June 27, 2014

南蘭律[ Lanang Road ]的点点滴滴



50年代的南兰律,是一条羊肠小道,只有三盞路灯,最后一盞落在红水沟旁,再上就没有电流供应,夜间漆黑一片;所以居住那里居民早早就上床睡觉.因此人口日益增长.后来道路逐渐改善,才有小巴行駛,之前只靠11号車行驶.当年妈妈走親戚就常说要回家煮饭,其实我们的大厝只在红水沟旁,步行不及五分鐘,那时就感觉很远了.诗巫有多大,那时只有海乾街[Chanel Road ]和老街[Old Street ].有人回憶說:[那時殺一隻豬都賣不完,促見詩巫人口有幾多.
那時居於詩巫太半漳泉,及少數潮藉人士.山芭人見到咖啡回去告訢家人,芭剎人每日都喝黒黑的苦汁;當然那是貶山芭人的愚蠢和無知,那時山芭也設有中學,不過都選在下午上 課,因為早上學生還要割膠收膠.後來木山開代,福州人開始進市區,控制金融,令人刮目相看.詩巫的名字曾引起爭論,后來也不了了之.詩巫[Sibu]开埠已近百年,它以果子類似紅毛丹Buah Sibau 命名.由於地處內陸,發展較慢,因此詩巫人多移居古晉[Kuching],尤其峇貢建壩,引起恐懼,拉誏江上游建壩曽引起環保份子的抗議,後來也不了了之.如今大壩早已完工,是否引來預期的禍害,則拭目以待.⋯•,

Tuesday, June 17, 2014

夜深沉



那嚴厘的咳嗽声,惊醒了我,明知來自IFM 的廣告聲,卻誏我想及人生的病老生死.
生是喜悦,老是過程,病是徴狀,死是結束.人間雖然充滿了愛,卻詪我們隔岸觀火,顕示了人類的愚蠢.
夜深沉,也是失眠夜,誏人胡思亂想,那是夢的胡言亂語.
第二天睡到太陽皮股還不知起床.在夢中似乎聽到:
~阿安,你的羅地咖呀...
我非阿安也,何來阿安?
原來我的美夢與 IFM 混淆了.
16.06.2014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