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day, August 10, 2015

馬吉街的風釆

马吉街的風采
马吉街,一叫马克律,是光餅与油条的天下,那里古建筑群,看尽了诗巫的創傷,这里本有一菜市㘯,在二战战火中,夷为平地.曾经有人在亱间经过,还听到死者的呼唤声,於是謡言四起,夜深再也没人经过那里.
与马吉街平行的諧街是诗巫匹布的总匯,是红男緑女喜爱狂街的地带,当时当家还流行买布回家做新衣过年.所以諧街一向人流,你來我 往.好不热闹.至今依然不妥;不过太半逛街者太半是马來土著.

Sunday, August 9, 2015

早年在前鋒書店買到一本吳岸:[盾上的詩]是香港新月出版社出版.從此我與詩人神交廿載,當年在[新聞報]副刋[拉誏文藝]我亦是投稿人,拙作[單戀]本收入該報欲出版單行本,後該報受到殖民地政府封閉,不了了之.五十年代在一文藝活動會上,我們相遇,我把詩人詩作捧上請他薟名留言,他拿著詩集看了我半天,說不出話來.我説在下于寧是也.他忽然想及過去為了一粒臭榴櫣,大動筆墨干戈.看來他記憶猶新.今日在網絡見到詩人逝世,心中不禁一痛,隨意塗鴉,望詩人一路走好.
~詩人最後說[盾上的詩]會在香港出版,那時詩人為祖國獨立鬥爭,入獄十年,出獄後,出版詩集也不知在何方,同時杏影早已不在人世.
為此詩集重新再版.,
杏影~為早年南洋商報副刊[南洋文藝]編輯.

10.08.2015。

Sunday, February 1, 2015

那一年除夕亱

戒嚴時代,英殖民地統治者採取嚴厲手段,對付手無吋鉄的人民,嚴禁言論自由,封閉報社,許多人因此參與揭竿起義,那是最好的年代,也是最壞的年代.
那年除夕亱,我們夲已入睡,來了山里人,说是拜年來了.老爸重新開爐,招待來自山里年輕人,[大半十七八歲年紀],誰知這一頓飯,請出禍來,老爸因此入獄十八年,出獄時已是老耆一個,過幾年形成白痴,那是政治迫害的結果.
~每年除夕都引來楚痛的回憶。如今老爸早已遠離我們而去,但惡夢每當除夕亱都來訪,年年如此,從不間絕.
~當年來訪者有的早已葬身廣闊的婆羅洲雨林,早年雨林開發,有人發現早年破舊的帳篷與殘骸,想是早年自由戰士留下的印記.
[16.09.2014.]
生活在高原

生活非常撲素,3令吉可炒一大盤粿條.咖啡乌一杯 9毛钱那里找.一顿早餐花费不及 4 令吉,羡慕了不少大嘴巴.说穿了这里店家郬是自己人,伙计也顧廉价外劳,另方面人口稀少,也缺乏竸争,有些什至营業半天,中午过后市上空無一人,简直是个死城.
哦,高原並不高,雨季一來到處積水,只是那里居民早已经習惯那様生活,问题当地人,那地区怎么叫高原,他们说那只不过鄉民的一廂情顾.正如我们早年 把山芭叫山顶,好似遙不可及.
近年,年轻人都往外打工,因此高原只剩下 老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人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与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小孩.

Monday, January 26, 2015

早上到姚記喝咖啡,兩杯給兩元找回兩毛錢.算是便宜了.姚記咖啡豆新鮮另類,誏人懷念,所以去姚記成为我每日必做的功課.到姚記遇见昔日老友孫氏,他似乎得了見忘症,爱理不理,心想算了罢,在下已不是昔日文化打手,没有利用价值.人就是现实,社会也一样现实可怕.最好得了见忘症,省得麻烦惹是非.

Saturday, December 6, 2014

擺渡人



那是一首歌曲,清晨IFM 中聽及,令人想及擺渡人,在河中擺渡來往不停.生活着重覆又重覆.於是有人說聽你講耶蘇.
記得學生時代,常愛騎腳車,成群結隊去郊遊,那時交通並不發達,到了河邊就靠擺渡人過河,過了對岸只放下兩毛銭就過河了.當時住於對岸的居民就靠擺渡人,搖擺渡船,後來生活提升,就靠渡輪過河,有時超載,就發生河上悲劇.
自從有橋橫跨河的對岸,擺渡船就自然消失.大選將到,修橋做路免不了,未來來的代訍士,關心民疾,紛紛修橋築路.大選過後,一切企於沈默,一切希望待五年後再說吧.只聽選民在埋怨,選前當我們是寶,選後當我們是草.落選的逃之夭夭,中選的,高唱周董的歌曲[牛仔很忙].你叫令伯五天,我叫你阿爸五年,五年後又搬演同樣的戲,不是人生如戲、戲如人生嗎?

Tuesday, November 18, 2014

讲排队


早年我们到石叻坡,就见当地人有排队的优良習惯,就是买一塊芋头糕,到戏院看一部电影買票都要排队,那时我与友人到戏院買票,他却插队引起衆人討厭的眼光.
排隊早已是百叻坡的早年文化,令吾人感到驚訝,今天的新加坡早已遺失早年遺失早年石叻坡文化的風釆.跟大都市文化的精彩一樣,人人都趕著去投胎.
有次我在國外排队,突然有位女子來㮑隊,站在隊伍的洋人突然有感有發问声”Why?".似乎在感叹,令我低下了头.因為我是亞洲人.插隊正是與我膚色相同的亞洲人[中國].而引起後面排隊者的嗚聲四起,而人家也不當一回事.
另一次在渡輪碼頭,突然來了一輛插隊車子,遭到一手握拳頭的阻檔,叫司機把車子轉回頭,令人感到這世界有時拳頭還菅用.社會秩序的運作,有時候還要靠拳頭,六十年代所呼籲[槍桿出政權]在民主社會似乎是流氓行為,但那時卻是時尚的寵兒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