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July 6, 2014

诗巫福州人有創意



來到诗巫,它的别名新褔州,后来因技术问题不了了之.福州美食因乾盘麵、鼎边糊而闻名於卋,所谓拉誏江诗人因不懂拉誏江美食,只知哥乐麵而遭到吹鬚,狼狈不堪,從此消失在“拉誏江头”.所谓拉誏江是砂拉越的长江,中国之大包括长江和黃河,就没听过以长 江和黄河掛冠的诗人,只是砂拉越文人厚顔而已.呜呼哀哉.
有次我在福州提及乾盘头面和鼎边糊,当地人却毫不知情,我说它是福州的美食呀,他们说連見都沒见,别说吃了.有次我在都门一夜市,见到“古晋乾盘麵”招牌,问及㕑子,他說诗巫乾盘麵無人知,烏呼,诗巫乾盘出了拉誏江口,过不了南中国海.
最好笑有人把乾盘麵叫 儍瓜面,实际上拉誏江一帶小孩都是吃傻瓜面长大,也不見得长大变儍瓜.
诗巫福州人有創意,乾盘面从一盘三毛錢起,至今涨至兩块钱,足见乾盘有料,鈔票無价了.
有人建议欲引進美食料理,首先先打死乾盘佬.我認识一乾盘佬,祖先三代都以乾盘为生,説起亁盘真是一把眼泪一把涕.殺手从何着起.
25.05.2014。
6:36 pm
~女兒从 KL 打电话來说这里有包装“干盘”经水一泡,如假包換,与真正干盘没有什么区别.

香港來去

香港來來去去

香港人走路速度好似趕著去投胎,都回歸了,香港依舊是香港,滿街都操廣東話,港式䇦語,若是你講華語,對方一定以不耐煩的眼光瞧著你:「台灣來的?」
有次我回應:「我像台灣來的?」
「東西要買就買,我沒時間呀,我要開戶做生意•」
想不到對方操那半生不熟的華語,在驅趕人了,我只好摸摸鼻子,走人!香港人對外來逰容雙重標準,则看你的肤色,那是经过百年殖民统治的效果•
有次我問路,講華語,沒人理,講英語湊效了•心想香港真是一個奇特的社會,於是朋友告訴我英語是這裡社區的第二語文•我學乖了,在香港出門開口閉口就以英語居先•
「黑鬼要吃什麼就快點講•」
大概我膚色長得黝黑,被人當黑鬼,在小販中心那一餐肯定吃不下,臨走時我回敬了一句:「香港佬,說話要積口德,乾淨些•」我講的是華語,也不知他聽到了沒有還是聽不懂,他依舊在忙著,妻在旁把我拉開說:「你太小氣了,誰叫你曬得這麼黑•」真悲哀在中國的土地上,聽不懂漢語;令我想及父輩有位"先生"只懂得英語,有次他的洋人上司拿一份華文文書叫他翻譯不出,而遭到羞辱,從此他改穿唐装馬掛上班,成為一個如假包換的 China Man•
香港雖回歸,依然保留英殖民色彩,只因鄧小平那句"五十年不變"馬照跑、舞照跳,只差落下的米字旗•在五星红旗与港旗旗帜下,天天有人在示威逰行,也不知在抗议什么,每年六月都举行烛光会在悼念北京[六四]运动亡魂•回帰前,香港是民主廚窗,那時我們到了香港,就跑到新界一山頂上,以望遠鏡,好似间谍行为,一窺邊界的中國大陸,觀看駐紮邊防軍的操練情况,只是好奇心罷了•那時中國的官方影子就是新華社,發揮了巨大的威力,「十、一」國慶節,中資機構大放光彩,周遭紅紅燈籠高高掛,五星紅旗到處飄;十月十日雙十節,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幟插遍了山區貧民窟,那是大陸跑出來,又去不了台灣的難民,天天有人偷渡過來,香港就是反共親共兩極化•三聯書店親共文化書刊大本營,至於親台文化中心的光華社就沒那麼風光,亞洲出版社、今日世界則出版了不少印刷精美書籍,而且免費增送的政治宣傳品•民報書刊居於中間,則投香港人青睞,那時金庸武俠小說在台灣則列為禁書,因為它在香港左傾報章[新晚報]連載•香港人沒藏書習慣,因為住宅空間狹窄,只能住宿,報紙看完就丟,檢到當天報紙也很自然,有時在地鐵還能找到人家看過就丟的"口袋書"•若是你精打細算,根本不用买報,一早到車站就能檢到當天人家看過丟棄的報紙,早年還有以廣東话書写發行的報章,這些報章立㘯各異,因為香港是一個言論自由的國家,自由尺寸令人驚訝,黃色雜誌,娛樂八卦,狗仔隊無空不入,許多藝人也是靠这些小报八卦走紅,這些藝人口中對緋聞保留法律追究,實際上都是口是心非•
1949年後,香港便成為東南亞提华语影片基地,因為大批資金從上海遷移到香港,當時三大影片公司:邵氏機構,國泰電影機構,長風新集團,形同三國鼎立,前二者為右派制片公司,他們都擁有自己的攝影棚,後者則租自淺水灣電影棚,為了政治關係,各立门戶立㘯鮮明,也照成影迷的派系,當時所謂"香港自由影人協會"冷戰時期,每年雙十界都到台灣朝拜•
那時我與同學們多看長城、鳳凰影片,偶爾也看新聯電影,那時大都是黑白片,大家也看得津津有味,這些所謂"健康"影片有點類似清教徒味道,卻強調勞動人民形象•久而久之,我們也尋之自己心中偶像,列如:夏夢,石慧、傅奇、陳思思,關山、喬荘、龔秋霞等人,這些人早已息影,消失在銀幕上•
在文革時期,香港左翼影片公司也受到沖擊而停產,待文革之後欲想再度重來,早與社會潮流脫節•早年長城電影制片廠的確拍過不少好戲,如今提及也讓我們那一代人津津楽道,只是後来電視讓電影走入歷史,至今還有幾個人買了票子上電影院•只是至今還能在錄影店找到制成DVD邵氏早年影片,只有國泰機構、長城影片不能尋至,這些走過歷史的點滴,只能令人回味•那时電影雜誌也應運而生,列如:[南國電影]、[长城画报](後者被當時聯邦政府嚴禁而停刊•)拥有众多影迷追读•
提及香港電視劇,由於提材生活化,故事吸引人,就像發生在左鄰右舍•現代人多在家裡泡電視劇,也少上電影院了;香港近代新銳導演作品,戲院、盜版同時上畫,任憑觀眾選擇•
我們跟台灣相近,除了言語,歌仔戲溝通外,香港早年则靠電影、近年却靠電視連續劇也不無關係,尤其近年來香港歌星充斥電視畫面,年青一代誰不知香港歌星除非是白痴,雖然有人批評港台文化灰色腐蝕,但歌照聽、舞照跳,也附合了鄧小平改革開放政策不謀而合•
早年赴香港進關卡縂要見殖民地官員的晚娘面孔,相機也不能放過,鏡頭一按,底片報效一張,洋人入關縂排在前頭,才論到膚色人種,執行官員威風凜凜,也忘了自家黃皮胅黃面孔,真是馬兒不知臉長,只是九七期限一到,引起大量移民潮,如今風水輪流轉,也換來一張喜皮笑臉,所以有人說香港人夠現實,正如潮州人所謂"地果涼、地果坐"•
我有幾位早年北歸同學,文革時期跑到香港,"97"一來紛紛移民加拿大或新加坡,就是回不了砂拉越,有次以逰客身份到訪,幾位昔日同學為老友接風,提起往事真是不堪回首話當年•從前路過香港曾與"留港"同學相聚敘舊,他們可請你喝茶吃飯,就是不能留宿,怪不得我在公園就常見大批港人搖著扇子在那里下棋乘涼聊天,想起一家八口一張床也見怪不怪了•有次香港友人到訪,見到我們這裡小孩各擁一間睡房,對香港人而言真是天方亱譚•
07•04•2013。

Friday, July 4, 2014

旧事聒新


人到了一定年龄,縂爱怀旧,所以有古早味,有古老一條街之说.遊客到访,心灵只在寻找失去的影子.只是眼前景点再造,人类智慧再现,满足感观刺激作用.一般文学作品呈现情節,林林重重,令人应接不暇.
書可以读了再读,只是在资訉开放时代,人们在浏览書海中,只是走马观花而过,令吾人怀念过去“禁书时代”的夜半读禁书的乐趣;那时有人拥有一本禁书,一首禁歌而被提控.时至今资讯开放时代只䏻当着趣談,当今年轻一代再也没有机会嘗到当时滋味.还是封闭时代好,白天一本正经,晚间偷鳮摸狗.
每次经过一條街,縂有一條街的故事.
諧街(Hight Street)有位英资銀行買辦,亱亱通宵快乐到天亮,受不了夜夜寂寞,独守空房老娘珍珍,趁走深夜歸來,从三层楼上倒下三支香香水,淋湿老公一身香,经报一刋登,轰动全市,成为趣談;还有愛蓮街(Island  Street)黑鬼医生,不知得罪何方神圣,其医診招牌遭人潑了粪便,经过报纸刊登,轰动一时,黑鬼气在心头,就往隔壁报社营业部見到在于执行工作文员,不分昼白,揮拳就打,在英殖民地统治下,也不了了之;在銀行街(Bank Road)也不知何故某米商招牌也是遭到潑粪便,不过东家低调處理,也不了了之.只是一时潑粪便,成为風氣.
给人印深刻是海乾街(Channel  Road ),清晨五点就开市,配合开往上㳺的摩多逢逢,每天清晨码头热闹极了.那时欲往上逰搭客也可夜宿船上.至今快艇代替摩多逢逢,使它淪为載货轮船.
二战其间,联战飛机首炸就是加帛码头,刚好虎姑婆上加帛探親在码 头遇到轰炸,唯有跳下水中避难.事后逢人就説,成为街头趣談.
当年诗巫地方小,放個屁大家都嗅到,小事传大事,加油加醤,另添砖瓦,什至無中生有.
31.03.2014
5:00 am.

Monday, June 30, 2014

我在写小说...

我在㝍小说,或小说也在㝍我
都门已经不下雨,已经两个多月了.
但在我的小说中,天天落雨,撑伞出门多不方便.那天在Mall 等德士,來了一妙龄少女把我排队的位置佔了过去,趁着汽车走了,令我發呆.
~呆,呆什么
后面的老虎在發瞟.
大庭广众,誏我丢尽颜面,真是無颜见山东父老.
你的山东在那里?父老呢?
夜间着了一个夢,一个个父老站于床前要我確認,
非那个是真正的山东父老.
我嚇得哀叫.
夢醒时,裤裆湿漉漉.
那是我首次尿床.心里在自我安慰,还好不是遗精,那只不过是梦吧.


我在㝍小说,最有趣是与小说人物对话;我家屋后有一白髦蒼蒼老婦走过,大家都称呼她白髮魔女,也许大家都是金庸小说迷吧.当年岳父大人在世时,最鈡意小说人物就是令狐冲,他是來自报纸連载章回小说,每天早晨读报就听到他与同辈人在讨论小说的细节,非常有趣,这一代人都随风而去,清明将至,偶尔会怀念那时日.

我在写小说,因年轻时代我读过男生不該读的小说,我上辈人说男生不該读“三国”,女生不该读“西廂”遍遍爺爺旧書櫃有这兩套旧書,誏我飽嚐大人的虚擬世界.
有人说读久唐诗也能㝍诗,读多小说也能揮笔,我的文笔風采自然流露.我的中学作品,居然给老师批下“恐非作者手笔”誏我自尊心大受恥辱.至今老师已不在人世,那恥辱的刀痕丶迟迟刻於心 中,永远不灭.

小说在写我
小说都有作者的影子,与周围的人物,因为小说家心灵敏感,所以一條石路,一片膠園都是作者的灵感.
我家周遭有长桥人家,水鴨子,潮涨南兰路是一條可划船的河,水退是一條澜泥巴的石路,有小巴行驶,大人坐一趟兩毛錢上市鎮是大事,小孩爬上巴士后梯踏免费巴士,所以麻臉司机,小气地握着鞭子,专打那些欲趁免费巴士的小孩,那是我们童年的風塵.如今都过了一甲子,有次巧遇麻脸司机,他还提及童年糗事,我都忘了.那时旧弍巴士早已淘汰,代替是大型冷気公車,由前旁门進出上下.
童年时代,南兰律(Jalan Lanang)红水沟,都留下我们童年的足跡,我第一次见到大量血液则是留自潮州老嬸黑色沙笼的双腿脚,那時她已懷胎六甲,還到附近紅水溝冲涼,不辛跌了一跤,衝了胎氣,聽大人說流產了,給我印象深刻.
長橋一帶 是福建人聚居人蛇混雜的地方.集養豬,豆腐家庭工業.[扁頭工業].撐握了詩巫豆腐市場一甲子.養活了蔡氏家族幾代人.他们只是默默地耕耘,也不知收获是怎么一回亊.

随着地方的發展,淘汰了长桥地区,鋼固水泥代替了一切.当时加那逸名流,何建华千金巫读就寄宿長桥親属之际,美艳動人,轟动当地少年家固,尤其当时風気封闭,我们只是偷偷地看,偷偷地讲.不久之际,听说她逃婚,逃到古晋,受友人之害,欠了一屁股债,何去何从,只好走回原头路.前不久遇上她的女儿,在旅行社工作,形态举止,類似母亲的翻版,母亲早中癌症过世.
一代人有一代的故事.
一條街有一條街的経典.
一條河有一條河的傳說.

我们这里有一条河叫鬼河~Sg.Antu.为什么叫鬼河,因为早年人口稀少,河上只有蘆草,什么都没有,偶尔有船经过,鬼魅影象由滋长,所以叫鬼河.至今仍然保留它的名字,那地区也因河也保留至今.另有一條河叫Sg.Tekut 老鼠河,早年村民划船经过那里,见到老鼠而得名.我们有一伊班親戚名叫Tekut 我们就叫Tekut 姨.她是母亲同輩人.
我们这里也有一條街名叫鸡屎街,因为当时鸡贩在这里斬殺鸡鸭,留下血跡班班而得名.后来小贩遷移,街名也跟着消失.

~有次问及某人是否居於~Sg.Antu .
~回应是~那是鬼居住的地方吗?
那里有个乱葬崗.当年日本鬼子殘殺抗日烈士的地方.
有时叫久習惯也没有什么感觉.

小时候我们去歌乐𡷊,总要经过一条陜小丶水路,名叫穿港,沿岸神秘兮兮,听说是鬼魅出没的地方,大家经过那里,喏不禁声,除了偶尔飞鳥经过声外,彷彿踏进静止的世界.有人在那里见到喏大的蟒蛇,张开大嘴巴在午睡.也听说它肚里藏了山豬、野鹿,划船而过的居民.
我们欲去外祖母的地方,平时以划小船为主,我记得小时有一母亲新戚水心伯一家人夜深常划船找母亲话旧,母亲的热咖啡就是最大的礼仪;还有过港万山伯的榴莲一出他总𢹂带几粒肉肥鲜美的榴莲給小明吃 ,小明则是我的小名,那只是藉口,过后母親回䭤总是米呵,糖呵..。
..过后见他划船而去,消失在港湾.这些实事,埋在我年幼的心灵,永远不䏻消失.
由于二战关係,誏我失去上学年龄,才开始就读兩天学校便被封,説要改讀日文,師资又成问题.当时校长徐福康,战后被譽日本汉奸.印象中徐福康不着校长,改开書店,诗巫為大華書店,分店设立於古晋名为“光华書店”.当时紧急方令只施於马來半島,砂拉越並不受影响,当时古晋还有一间“南华書店”专售來自中国、香港左派書籍.我的左倾思想由那时开始,后来英殖民地政府分咐紧急法令,嚴禁了香港、中国32家出版社,連沙士比亚系列作品也榜上有名,有次我到英倫也在沙翁面感叹,你那旡知的小愁,無知到也把您老例入黑名单.
居民当今实代,不知当不知,無知当先知,混淆是非,只是一种手段.

当今前往歌乐島已有拉誏江大侨横渡,过桥费只有二零吉.
歌乐島因住着外婆,葬着外婆,在情系上与我们系系相关.
歌乐島还是歌乐島,一点都没有变,相反许多年轻人都离开家乡,到城市謀生.

南兰律、红水沟、三棧路灯、角头...
大伯公廟也有百年歷史,香火頂盛,那是福建人登陸的地方.
(童年時我們一家人,顧了馬來船夫由海口~伊港划船到詩巫,歷經一星期才到詩巫.亱间经过大伯公庙,金碧辉煌.)

南兰律 Lanang Rd 是贯穿市区与武吉立麻Bukit Lama  ,沿途都是膠林,生活在那一带居民,割膠为生.
红水沟之上,都沒电力供应,晚间一片漆黑.三栈路灯只到红水沟,晚间最热闹地区就是角头,所谓角头就是路的交叉点.南兰律只有三盞路灯,最后一盞落在红水沟,再往上也沒有电流供应,漆黑一片.
红水沟,水红澀 是一位福州先辈在河上逰开發木山引來河水变质.红水沟是我们童年戏水的地方,童年为学游泳,差点誏我葬送生命.为此母亲与嬸嬸吵架,因为她的女儿兒趁大家忙碌,带我前往上述地点而差点闹出人命.
武吉立麻,实际上是一片墳山,葬着我的祖先前輩,每至清明,孝子孝孙都前往祭墳万,至今科技發达,前往人家反而少了.过去周遭割膠人家常在亱间操作遇到灵火,在她们心目中鬼火,后来人多,这些鬼火自然而灭.据悉鬼火出现常在深亱,火清藍而冷酷,随風而至,常随人飘,人停它亦停而跳上跳下.嚇坏了割膠人.
潮漲时,则是划船拾荒的时刻,热闹极了,你爭我奪.如今都过了一甲子,那些人,那些河呢.

诗巫経过火的浩刼,火的洗礼.
1937年,那大火把诗巫燒为平地 后才有鋼錮水泥建筑群.起火原因是某家诞生男孩滿月之际张灯结彩,引起火患.那时蔡氏在其作品提及还受到当事者否認.那时当事者已有五十开外的老㖈.
当时居於市区大半是福建、潮州人士,從事商业活动,福州人大半於山芭从事割膠,种植胡椒;至到木山开发,才移居市区.
童年記憶:光餅一個二分錢,乾盤一盤三毛錢[無肉],山芭人上市鎮,消費不及五毛錢就能醫好肚子,何樂不為.記得二毛錢就能一串光餅掛在項上,吃得不亦樂乎.

21.03.2104。
3:46.pm.

Friday, June 27, 2014

南蘭律[ Lanang Road ]的点点滴滴



50年代的南兰律,是一条羊肠小道,只有三盞路灯,最后一盞落在红水沟旁,再上就没有电流供应,夜间漆黑一片;所以居住那里居民早早就上床睡觉.因此人口日益增长.后来道路逐渐改善,才有小巴行駛,之前只靠11号車行驶.当年妈妈走親戚就常说要回家煮饭,其实我们的大厝只在红水沟旁,步行不及五分鐘,那时就感觉很远了.诗巫有多大,那时只有海乾街[Chanel Road ]和老街[Old Street ].有人回憶說:[那時殺一隻豬都賣不完,促見詩巫人口有幾多.
那時居於詩巫太半漳泉,及少數潮藉人士.山芭人見到咖啡回去告訢家人,芭剎人每日都喝黒黑的苦汁;當然那是貶山芭人的愚蠢和無知,那時山芭也設有中學,不過都選在下午上 課,因為早上學生還要割膠收膠.後來木山開代,福州人開始進市區,控制金融,令人刮目相看.詩巫的名字曾引起爭論,后來也不了了之.詩巫[Sibu]开埠已近百年,它以果子類似紅毛丹Buah Sibau 命名.由於地處內陸,發展較慢,因此詩巫人多移居古晉[Kuching],尤其峇貢建壩,引起恐懼,拉誏江上游建壩曽引起環保份子的抗議,後來也不了了之.如今大壩早已完工,是否引來預期的禍害,則拭目以待.⋯•,

Tuesday, June 17, 2014

夜深沉



那嚴厘的咳嗽声,惊醒了我,明知來自IFM 的廣告聲,卻誏我想及人生的病老生死.
生是喜悦,老是過程,病是徴狀,死是結束.人間雖然充滿了愛,卻詪我們隔岸觀火,顕示了人類的愚蠢.
夜深沉,也是失眠夜,誏人胡思亂想,那是夢的胡言亂語.
第二天睡到太陽皮股還不知起床.在夢中似乎聽到:
~阿安,你的羅地咖呀...
我非阿安也,何來阿安?
原來我的美夢與 IFM 混淆了.
16.06.2014.